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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五章白菜


  魏祁玉又回过头来,他感觉到到了身后的小乞儿在发抖,她是真的害怕千蜜。魏祁玉:“你不要害怕,我与她都不会伤害你。”
  那小乞儿听着,这才真的弹出来一点的脑袋,问道,“当真的?”
  魏祁玉点头,道:“自然,她这般失控,不过是因为你实在是长得太过于像一人了。”
  那小乞儿又问道:“何人?”
  魏祁玉:“一个她与我都很熟悉的人,若你不是,我们必定不会刁难与你,你不必担心。”
  千蜜似乎还是愿意相信,她与南三是同一个人,于是道:“你若是实在不的从前的是那个,便不记得,你总会想起来的。待到那时,那再告诉,你到底是谁便是。”
  千蜜的语气没有一点点的柔和,听得魏祁玉都是一愣,为何语气要如此的强硬。不过,似乎那个小乞儿倒是没有,那般的害怕了。她又问道:“当真?”
  千蜜点头,“当真。”
  那小乞儿这才从魏祁玉的身后走出来,走出来之后,便被千蜜拉到了自己的身前,魏祁玉只听那千蜜道:“夜深了,若是因为头上的水珠子着凉了,可是不好。”
  千蜜说完便替那小乞儿慢慢的收拾起来头发,轻轻的擦着头发。那小乞儿也是顺着那千蜜的动作,看起来倒是和谐得很。魏祁玉又听得那千蜜道:“关于那个人,你可是有什么线索?”
  是那个叫着小乞儿沿着这一路上来的人,魏祁玉见那小乞儿,渐渐的放下来了防备。果然这千蜜,还是希望从这个小乞儿的嘴里得到线索的。
  那小乞儿道:“我是从海边走过来的,那海边有许多的贝壳,亮晶晶的。”小乞儿似乎很喜欢那个地方,说着还坐在椅子上,二脚晃起来了,道:“那地方,真的好漂亮,天与海,是一样的颜色。越往远看去,便分不清楚,哪里是海,哪里是天了。”
  魏祁玉听着这小乞儿似乎是很喜欢那个地方,便又问道:“你是那海边的人?海边长大的女孩?”
  那小乞儿摇头道:“我不是,我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地方来的,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。”
  小乞儿:“我一醒来便在那个地方,然后身旁便是有一个人,浑身都是黑色的布罩着,连手是什么模样都看不清楚。不过我听声音,也许是一个女子,嗯,一个年龄不大的姐姐。”
  声音是不会骗人的,那小乞儿知道这一点。又道:“似乎那是个身材十分高挑的姐姐儿。”
  小乞儿的声带受损,说不得久的的话,随便说得了几句,便是又咳嗽了起来。
  魏祁玉端过水来,给那小乞儿润了润喉咙,本想让她多休息。但是那千蜜却显然,还想要问,见魏祁玉的眼色,便也收敛了一点。轻拿轻放,简单的问道:“你叫什么?”
  那小乞儿没有想什么,直接便回答道:“白菜。那声音冷冷的姐姐,叫我白菜。”
  白菜?真是个通俗的名字来,魏祁玉听着只听那千蜜,终于是不打算问了,听得那白菜声音愈发的干涩,也知道当真是说不得话了。
  千蜜:“你且不要说话了,我过几日去到镇上,再给你熬药,好好养养你的嗓子。若是姑娘家失了嗓子,该是多可惜的事情。”
  千蜜不过是没有说,那南三,是有最好的嗓子。便是自己,也是羡慕不来的。
  魏祁玉看着白菜躺在千蜜的臂弯里,由得千蜜给她擦拭头发。也知道自己是多余了,魏祁玉于是便提步走出来屋子,关上房门。
  魏祁玉看着屋内的灯光摇曳,找出来屋子里的二个人影子,虽说是担心,但是就算是白菜这张脸,这张与南三如此相近的脸。魏祁玉便觉得,那千蜜,怎么样,都不会对白菜做什么。
  这样想起来,放心了许多。魏祁玉便提着步子,回了自己的屋子里。
  屋子里的金熹在张着嘴巴酣睡,枕头上似乎还有亮晶晶的口水,魏祁玉见着,这金熹真是睡得香。
  魏祁玉听着窗外的一声鸡叫,山脚下的村民,害怕那江水淹死了牲畜,那是将鸡鸭都给带上来了。魏祁玉打开窗户,果然是到了清晨了。
  虽然月亮和星星都还挂在天上,但是却不如夜晚的那般明亮了,有些暗暗的。远方似乎太阳照出来了一点点的光辉,虽然是不明亮,但是却有朝霞只照。
  魏祁玉看着那不远处的一棵树叶子,树叶子上有一个水珠子,沿着叶脉滑落在地上,滴答的一声。接着便又有新的小水珠子,沿着那叶柄,慢慢的汇集在叶脉中,等到成为了一滴大水珠子。便又可以,重新的掉落了。
  如此的循环往复,将今夜清晨的露珠全部掉落,直到升起来的太阳,晒干那所有的露珠为止。
  这山间有些的冷,如此清晨,倒是比晚上还有冷。魏祁玉不知道在这窗边站了多久,直到浑身没了知觉,只能靠内力回温,才让自己的身体温度恢复如常。
  魏祁玉听着自己身边的金熹,睡梦中一声的喷嚏,然后将被子卷得更紧,将自己包裹得更加的严实了。
  魏祁玉终于是将窗户给关上,回到床上,准备再补上一觉。
  魏祁玉再次醒来的时候,是被那金熹给吵醒来的。金熹打了不知道多少个喷嚏,鼻子红红的,被子包裹着身体,骂骂咧咧的道:“真山上真是冷的很,这样都把我给冻着了。”
  金熹说完,又打了个喷嚏,鼻涕流的老长。
  魏祁玉大了个翻身,从床上做了起来,金熹这才发现魏祁玉醒来了。急忙道歉道:“魏大哥,是不是我把你给吵醒来了?”
  魏祁玉当然不能说什么,难道说,其实是感冒,是因为我今早上开窗的缘故?
  魏祁玉讪讪的道:“你这身子骨,是当真的弱,你作为避龙镖局的少东家,难道都不曾练武强身的?家中没有要求?”
  魏祁玉这一说,倒是让金熹都不好意思了起来,“教过,是我日日偷懒,最后是什么也没学找。”